。”
赵峥朝他点了点头。
“秦叔,过年好。”
“头一回来认门,出城以后路不好走,耽误了一会儿。”
“不晚,一点都不晚。”
秦父连连摆手。
“这才什么时候。快,往里请。”
赵峥推着自行车跨过擦得干干净净的门槛,将车停在正屋窗下。
秦母也从灶屋里走了出来。
她双手在围裙上擦了两遍,先看赵峥,又看了一眼窗下的飞鸽自行车。
等视线落到后座的帆布包上,她脚步停在灶屋门口,嘴唇动了动,却没马上说出话。
院门外,看热闹的人已经堵了两层。
赵峥没管外边的动静。
他解开后车架上的麻绳,一只手扣住帆布包的提带,将包从车架上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