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让人盯着。他只要从厂里出来,这活就跑不了。”
许大茂又问:“什么时候有信儿?”
“天亮之前。”
韩老四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许大茂。
“还有别的规矩吗?”
“别让他看见脸。”
韩老四咧了咧嘴。
“拿人钱,替人办事。这点不用你提醒。”
他拉低帽檐,很快混进街上的人流。
许大茂还靠在墙边。
直到韩老四彻底不见,他才一点点挪动木拐,往四合院方向走。
……
轧钢厂后厨,蒸汽糊住了玻璃窗。
傻柱右手攥着菜刀,案板上的白菜被他剁得四处乱蹦。
“昨儿那拐杖离我脑袋就这么远。”
他抬起左手,比画了半尺。
“我当时要往后退一步,那都算我何雨柱没本事。我脚一抬,正踹许大茂膝盖上,他人直接趴泥里了。”
马华端着一盆切好的土豆凑过来。
“师父,也就是您收着劲儿呢。真要放开了踹,他昨晚就得让人拿门板抬回去。”
傻柱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剁。
“那是。”
“我跟你说,许大茂那孙子就是欠收拾。三天不打,他就不知道院里谁说了算。”
刘岚在旁边洗菜,听到这儿,把菜盆往水池里一顿。
水花溅了半尺高。
“差不多得了。”
“打从早上进后厨,你都说第八遍了。知道的是你踹了许大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打赢了小本子。”
几个学徒低下头,肩膀却一抖一抖的。
傻柱瞪了刘岚一眼。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我这是教马华怎么对付坏人。”
刘岚把一颗烂菜叶甩进泔水桶。
“坏人没教明白,白菜倒快让你剁成饺子馅了。”
后厨里顿时响起几声闷笑。
傻柱低头看了眼案板。
那堆白菜确实碎得不成样子。
他把菜刀往马华手里一塞。
“笑什么笑?赶紧干活!”
马华接过刀,嘴上答应得快,脸却一直朝旁边偏着。
傻柱用抹布擦了擦手,嘴里还在嘟囔。
“许大茂也就命好。我昨晚才用了一成劲儿。”
刘岚这回连头都没抬。
“一成,你可省着点。再吹一会儿,房顶该让你掀了。”
……
下班前,傻柱掏钱,让马华去厂外打了半斤散白。
两人躲在后厨,就着一碟油炸花生米喝了起来。
马华喝了不到二两,舌头已经开始打结。
剩下的大半,全进了傻柱肚子。
下班铃响后,师徒俩出了厂门。
马华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