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喊话,也没有追赶时的喘息。
距离却始终没有彻底拉开。
往前走了两分钟,地势开始下沉。
两侧的夯土墙逐渐变成青砖,暗道也宽了一些。
九爷的脚步越来越乱。
前面先是传来鞋底打滑的摩擦,接着又响起肩膀撞上砖墙的闷声。
赵峥依然没有追急。
新鲜脚印、墙上的泥痕和滴落的汗水,都在给他指路。
又走出三十多米,前方的脚步忽然消失。
赵峥随即停下。
周围只剩滴水声。
他贴着青砖墙等了几息,确认没有弓弦、机簧或者铁门转动的声音,这才继续往前。
通道尽头向左急转。
赵峥放轻呼吸,侧身贴近转角,缓缓探出视线。
一点黄豆大小的火星正在黑暗中跳动。
贴着墙根,一根浸过油的引线已经被点燃。
火头正顺着引线,瞬息便烧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