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端着二大爷的腔调:“大夫,他半夜起夜,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腿摔坏了。”
大夫没接这话,只低头看许大茂的右腿。
裤腿已经被剪开一截,小腿肿得发亮,中间那一段明显不对劲,皮肉绷着,底下像顶着一截硬东西。
大夫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沿着肿起的地方轻轻按了几处。
刚碰到最鼓的位置,许大茂猛地抽了一口气,双手一下抓住床沿,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别碰!大夫,您轻点,轻点成不成?”
大夫又换了个位置,手指刚落下,许大茂的肩膀就往上一缩,嘴唇咬得发白,额头上的汗一颗接一颗往下掉。
大夫站起身,脸色沉了些。
“这不像普通摔伤。”
刘海中愣了一下:“大夫,您这话什么意思?”
大夫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床上的许大茂:“小腿胫骨这块变形很明显,肿得也不对。照这个情况,大概率是骨折,而且像是被重东西砸出来的。”
屋里一下安静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谁也没吭声。
大夫转身去拿病历本,一边写一边问:“病人叫什么?多大?在哪个单位?”
许大茂喘了几口气,咬牙道:“许大茂,二十四,红星轧钢厂放映员。”
大夫记下后,又抬头问:“到底怎么伤的?要是被人打的,这种情况最好通知派出所。”
“不是!”
许大茂一下急了,半截身子都想撑起来,结果刚一动,右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脸色白了一层,手指抓着床单,嗓音都哑了。
“不是被人打的,真是我自己摔的。昨晚喝多了,起夜踩滑了,一下磕门槛上了。”
大夫盯着他看了两秒。
“门槛磕不出这种伤。”
许大茂喉结滚了滚,眼神往旁边躲了一下,又很快硬挤出一句:“那就是我倒霉,摔得寸。大夫,您先给我治腿,别的真没有。”
大夫把笔放下,语气严了些:“我再问一遍,要不要通知公安?你现在说清楚,后面也省得麻烦。”
“不要!”
许大茂这两个字说得又快又急。
他伸手一把抓住床边的铁栏杆,手背上的青筋鼓起来,嘴唇被牙齿咬破了一点血。
“大夫,我求您了,不用报警。我就是摔的,我自己认。您给我治腿就行,别的事我不追究。”
刘光天在旁边没忍住,插了一句:“许哥,要真有人敲你,公安来了还能给你抓人赔钱呢,你怕啥?”
“闭嘴!”
许大茂猛地扭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