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智商在线。
套麻袋打闷棍,最要紧的就一条:不能出声。
一出声,就露馅。
他手里攥着一根提前准备好的柳木棍,婴儿胳膊那么粗,照着许大茂后背就抡了下去。
“嘭!”
这一棍子打得实在。
许大茂整个人猛地一挺,嘴里的威胁当场断了。
下一秒,惨叫声炸开。
“啊——!”
傻柱一听他叫,心里的火更旺。
白天秦淮如那张哭红的脸,又在他脑子里晃。
秦姐多不容易啊。
男人死了,婆婆死了,儿子也没了。
许大茂这孙子不帮忙也就算了,还敢拿这种事要挟她?
这还是人吗?
傻柱越想越气,一脚踩住麻袋边角,手里的棍子劈头盖脸往下抽。
他不往脑袋上打。
也不往胸口肚子上招呼。
专挑大腿外侧、屁股、后背这些肉厚又疼的地方下手。
打不死你。
但能疼得你怀疑自己是不是投错胎。
“嘭!”
“嘭!”
“嘭!”
木棍一下接一下砸在棉袄和皮肉上,声音又闷又重。
许大茂起先还骂。
“孙子!你有种报上名来!”
又挨了几棍,他骂声就变了调。
“别打了!别打了!爷爷!祖宗!”
再挨几下,他连嘴硬都顾不上了。
“钱!我有钱!”
“我兜里有粮票!还有两块钱!全给你,全给你!”
“好汉,您行行好,留我一条狗命吧!”
傻柱听见“好汉”两个字,牙咬得更紧。
这孙子平时见着他,张嘴就是“傻柱”,背地里没少编排他。
现在套了麻袋,倒知道喊爷爷了?
晚了。
棍子又抽下去。
这一下,正中许大茂大腿根。
“嗷——!”
许大茂疼得整个人在麻袋里弹了一下,声音都不像人了。
“我的腿!折了!真折了!”
傻柱没搭理他,又连着补了几棍。
许大茂彻底崩了。
先是一股热乎劲儿从棉裤里洇开,紧接着,一股更难闻的味道混着寒风散出来。
尿了。
还拉了。
许大茂趴在雪地里,整个人抽抽着,嘴里只剩下哭腔。
“别打了……我错了……我真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远处胡同口,有狗被这动静惊醒,跟着汪汪叫起来。
再远一点,好像也有人开门骂了一句。
“谁啊,大半夜号丧呢?”
傻柱耳朵一动,知道不能再拖。
他喘着粗气,最后又在许大茂屁股上狠狠补了一棍。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