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悟,确实高。”
众人齐刷刷转头。
赵峥已经刷完牙,肩上搭着白毛巾,手里端着搪瓷缸子,慢悠悠走出来。
他倚着门框,吐掉嘴里的茶叶沫子,笑了一声。
“千错万错,没有老人的错。”
“那照您这么说,前几年您逼着全院给贾家捐钱,结果贾家藏着八百多块装穷,这事儿也是我们这些年轻人的错?”
“合着我们活该被骗?”
一句话,直接把易中海刚搭起来的道德台子踹塌了一半。
刚才还跟着点头的禽兽们,脸色立马变了。
是啊。
老人没错,那贾张氏骗捐也没错?
那昨晚退回来的钱,难道还得再吐出去?
易中海老脸一红,脖子上青筋直跳。
“赵峥!这是贾家的家务事,你少在这煽风点火!”
赵峥耸耸肩。
“我这不是顺着您的理往下捋吗?”
“您要是真觉得老人永远没错,那您去把昨晚退的钱再要回来啊。”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
许大茂在旁边乐得直咧嘴。
“赵峥这话没毛病啊,一大爷。”
“您要是真认这个理,那张大妈骗捐也不算骗,顶多算传统美德。”
“要不您再组织大伙儿捐一轮?正好人家还有小黄鱼,大伙儿再给小黄鱼配点窝头。”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贾张氏气得在炕上拍得啪啪响。
“笑!笑你娘的丧!”
“你们这群没良心的东西,一个个都盼着我死是不是?”
“我告诉你们,老娘死不了!老娘就是爬,也要爬去派出所告秦淮如这个贼婆娘!”
秦淮如趁着这股乱劲,扶着门框站了起来。
她知道,今天绝不能退。
一旦退了,那几百块钱就得重新落回贾张氏手里。
她以后还得啃窝头,还得看这老虔婆脸色,还得天天被骂偷汉子。
她抹掉脸上的泪,忽然不哭了。
“一大爷,您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秦淮如抬起头,眼神红得吓人。
“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那您知道这个父母,是怎么对我们娘几个的吗?”
院里一下静了。
秦淮如转身指着贾家屋里,声音发尖。
“我嫁进贾家这些年,累死累活顶东旭的岗,每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她贾张氏雷打不动要抽走三块钱养老钱。”
“我不给,她就坐地上骂我克夫,骂我偷汉子,骂我想卷贾家的东西改嫁!”
贾张氏立刻破口大骂。
“你放屁!你个烂货!你吃我贾家的,住我贾家的,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