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买她儿子一辈子的孝?
这算盘打得,都赶上闫阜贵了。
易中海说得好听,什么帮贾家,什么邻里情分。
说白了,就是想趁着贾张氏不在,把棒梗绑到他养老的车上。
以前易中海还遮遮掩掩,现在连遮羞布都懒得盖了。
秦淮如要是半个时辰前听到这话,没准真会被逼得咬牙答应。
可现在不一样。
她马上就要有钱,凭什么还要卖儿子?
秦淮如抬起头,脸上却不敢露出半点冷意,反而更苦了。
“一大爷,您愿意帮忙,是我们贾家的福气。”
易中海神色微缓。
可秦淮如话锋一转:“可这事儿,我真做不了主。”
易中海皱眉:“怎么做不了主?”
秦淮如眼眶含泪。
“棒梗是贾家的独苗,我婆婆平时把他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她要是出来知道,棒梗趁她被关的时候,给别人磕头认爷爷……”
秦淮如吸了吸鼻子,声音更低。
“她非得拿菜刀砍我不可。”
易中海老脸僵住。
这话还真不是吓唬人。
贾张氏那泼妇,急眼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秦淮如趁热打铁,赶紧鞠了一躬。
“一大爷,您的好意我记着。要不我先回家翻翻,砸锅卖铁也凑一凑。真凑不上,再来求您。”
说完,她不给易中海继续开口的机会,转身就走。
易中海坐在桌旁,脸拉得老长。
等门一关,他才重重哼了一声。
“烂泥扶不上墙!”
易中海心里憋得慌。
他以为秦淮如已经走投无路,只差跪下求他。
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还敢推脱。
棒梗认干爷爷这事,他不能急。
得慢慢来,反正贾家缺钱,迟早还得回头求他。
到时候,就不是三个响头这么简单了。
另一边,秦淮如快步回了贾家。
一进门,她立刻把房门反锁。
三个孩子都被她刚才打发到中院水槽边玩冰溜子去了。
秦淮如走到窗前,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人盯着,这才把窗帘拉严。
屋里光线一下暗了下来。
她站在炕边,心跳越来越快。
贾张氏的话还在耳边响。
炕头靠墙,第三块青砖。
秦淮如深吸一口气,找来炉钩子,蹲在炕边,顺着砖缝一点点撬。
那块青砖常年被人靠着睡,边缘磨得发亮。炉钩子插进去一别,砖缝里掉出些黑灰。
“咔。”砖动了。
秦淮如手一抖,差点把炉钩子掉地上。
她赶紧把青砖抠出来,露出下面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