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草草把墙洞堵上。
做完这些,他回头看了一眼赵峥西屋的方向。
那边门已经关上了。
可易中海心里,却一点都不踏实。
第二天大清早。
后院就响起了敲敲打打的动静。
易中海花了五毛钱,从胡同口找来个泥瓦匠老孙,赶着把后罩房那个狗洞堵上。
老孙一边和泥,一边直嘀咕。
“这墙洞挖得还挺圆。”
“昨晚进野猪了?”
易中海脸一黑。
“干你的活,少打听。”
老孙撇撇嘴,不吭声了。
砖刚垒了两块,中院穿堂门“咣当”一声被撞开。
贾张氏来了。
她头上缠着一圈发黄的纱布,半边脸还肿着,身上那件棉袄洗没洗不知道,反正隔着几步远,都能闻见一股隔夜夜壶味。
秦淮茹跟在后头,脸红得快滴血。
她是真不想来。
可她拦不住。
贾张氏冲进后院,嗓门一亮。
“易中海!你给我滚出来!”
易中海眼皮一跳。
他现在一听见贾张氏喊,就脑仁疼。
“贾张氏,大清早你又闹什么?”
“昨晚还没丢够人?”
“丢人?”
贾张氏一听这话,当场往地上一坐。
两条腿一蹬,巴掌拍得青石板啪啪响。
“大家都来看看啊!”
“一大爷欺负孤儿寡母啦!”
阎埠贵刚端着洗脸盆从前院过来,听见这句,脚下一滑,差点把盆扣自己脑袋上。
这场面,太熟。
一看就是要开嚎。
果然。
贾张氏扯开嗓子就来。
“昨晚上我听见老太太屋里有动静,我以为进贼了!”
“我这个人啊,心善!见不得孤寡老人受欺负!”
“我一着急,才拿铁锹过去看看。”
“结果呢?”
“老太太上来就拿夜壶砸我!”
她指着自己的脑袋。
“你们看看!”
“这脑袋,差点给我开瓢!”
“我这衣服,也全毁了!”
“这算不算工伤?”
院里人听傻了。
工伤?
半夜挖墙根也能算工伤?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声嘀咕。
“那照你这么说,偷鸡被鸡啄了,也得找鸡赔钱?”
旁边有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贾张氏耳朵尖,立马瞪过去。
“谁笑?”
“谁再笑,我跟谁没完!”
没人接话。
但憋笑憋得一个比一个难受。
易中海脸黑得像锅底。
“贾张氏,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你那是保护老太太?”
“你大半夜拿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