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
同时,他极其惊恐地用余光飞快地扫了赵峥一眼。
“你怎么看的人?!”易中海冲一大妈压低声音咆哮,“老太太病成这样,你让她出来胡说八道!”
一大妈委屈得直掉眼泪:“我就去灶上热个棒子面粥的功夫……”
易中海根本顾不上听解释,半拉半架地要把人往屋里拖:“老太太,走,咱们回屋躺着去!”
被架在半空的聋老太太依然在发狂般念叨:“契……老冯头……瞒不住了……”
“别说了!”
易中海这声怒喝几乎是从后槽牙里挤出来的。
夜色太安静了,哪怕他压着嗓子,每一个字也都砸在了众禽的耳朵里。
赵峥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袖口上的灰。
“一大爷。”
简单的三个字。易中海的脚步硬生生僵在了原地,就是不敢回头。
赵峥的声音不大,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但在这院里却像炸开了一道惊雷。
“老太太刚才当着全院的面爆料——什么弄走我,什么房子归您,还有什么老冯头、什么契。”
赵峥上前一步,极具压迫感地盯着他的后脑勺,“这么大的信息量,您作为咱院的‘活雷锋’,不给大伙开个全院大会解释解释?”
空气彻底凝固。
易中海僵立了足足十秒,才慢慢转过头。
他那张老脸上强行撕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赵峥啊……老太太神经衰弱,都糊涂了,满嘴跑火车的胡话。”
他咽了口唾沫,极力端起长辈的架子,“你一个大小伙子,还能跟一个糊涂老太太较真?”
赵峥看着他强装镇定的可笑模样,轻笑了一声。
他没接话,直接越过易中海,朝着西屋走去。
就在经过易中海身侧的瞬间,赵峥脚步微顿。
他微微偏头,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语气戏谑。
“老冯头。”
“这名字,挺有意思的。您猜,我去查查怎么样?”
易中海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
后罩房。
门被重重甩上,把院里那些探头探脑的目光全挡在外头。
易中海一把按住聋老太太的肩,把人压回炕上。被子被他扯得乱成一团,手背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老太太身子还在抖,嘴角的白沫沾在旧棉袄领口上。
“中海……压不住了……”
“闭嘴!”
易中海压着嗓子吼了一声。
他扯过一条湿毛巾,胡乱往老太太脸上擦。擦着擦着,那只手就往老太太嘴边压,像是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