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翠花急得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昨晚出去没带铺盖,就穿那件破棉袄。”
“天这么冷,在外面待一宿,还不得冻出个好歹?”
刘海中端着搪瓷缸子出来。
人还没站稳,官架子先摆上了。
“慌什么?”
“大壮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成?”
他吹了吹杯子里的茶叶沫子,语气不咸不淡。
“我看啊,八成是哪个工友家喝酒去了。”
“喝多了,没回来。”
李翠花咬着嘴唇。
“二大爷,大壮从来不在外面过夜。”
“他要是真去喝酒,肯定会跟我说一声。”
刘海中有点不耐烦。
“那就再等等。”
“明天还不回来,你去街道问问。”
“实在不行,再去派出所报一下。”
话说得像那么回事。
可听着没半点热乎气。
李翠花站在院子里,搓着手,眼神慌得没处落。
易中海家的门一直没开。
但窗帘动了一下。
赵峥端着缸子喝水。
周大壮没回来?
对他来说,跟前院少了只鸡没区别。
李翠花的目光扫过后院,在赵峥身上停了一下。
赵峥抬头,冲她点了点。
“嫂子,周大哥兴许真是有事耽搁了。”
“别急。”
声音平平的。
听不出半点异样。
李翠花愣了一下,勉强挤出个笑。
“借你吉言。”
说完,她又往前院走,挨家挨户问。
没人见过周大壮。
赵峥低头喝水。
阎埠贵缩在前院门洞里,目光从赵峥身上移到李翠花背上,又移回来。
他嘴巴动了动。
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这两天院里太邪乎。
赵峥翻了天。
王主任病倒了。
现在周大壮又一夜没回来。
一件接一件,都不省心。
阎埠贵把铅笔夹回耳朵上,转身回屋。
这热闹,他不沾。
一丁点都不想沾。
傻柱从倒座房那边过来。
他听见李翠花的话,愣了一下。
“周大壮没回来?”
李翠花点头,眼圈又红了。
傻柱挠了挠后脑勺。
“这……别是在外面出啥事了吧?”
这话一出口,李翠花脸一下白了。
“柱子!你别瞎说!”
傻柱赶紧摆手。
“我就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那什么,我回屋了。”
说完,他闷头就走。
院里重新安静下来。
可这安静,比刚才更沉。
几扇窗户后面,都有人影晃了一下。
赵峥把最后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