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气吐血了,可愣是拿您师父张海琪没办法。”
“所以您虽然是张馆长收养的,可整个张家谁还敢说血脉比您更纯?”
“佛爷虽然也是穷奇纹身,可他的身手的确也不弱,我虽然血脉更纯粹,但也仅仅只是比我家佛爷多出长生的寿命而已。”
说到这里,张日山一脸羡慕的看着张海云:“小张哥,您知道有多少张家人羡慕您吗?您知道自从张海琪给当时的大长老打的吐血,也要砍走麒麟血藤拿走千年麒麟竭之后,有多少年轻一辈张家人希望能跟随张海琪吗?”
“如果不是本家的规矩束缚着,卷阀体系监视着,恐怕慢慢的,您师父海字辈那一支最后就会变成本家了。”
长叹了一声后,张日山一边往山顶走一边感慨道:“不过如果当年你们海字辈取代了本家的地位,那对张家而言或许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你们南部档案馆也不会遭此浩劫。”
“而本家也不会因为那么多对家族不满的人选择勾结外部势力进行背叛,从而让东北本家直接被发散了。”
听着张日山的感慨,张海云拍了拍他肩膀。
得,这位张副官还不知道这里面真正的事情。
也对,东北本家之所以被打散,甚至是半灭亡的事实,也只有自己等几个少数人知道。
不过张海云还是理所应当,甚至是有些得意道:“没办法,谁让我命好,遇到一个疼我爱我的师父呢?”
“日山啊,这些东西都是天生的,羡慕不来的。”
听张海云语气中的得意,张日山忽然觉得牙根都有些痒痒,好想一巴掌拍死身边这个家伙怎么办?
心里不断念叨着“别冲动,打不过”之类的话,张日山也不自觉摇头笑道:“小张哥,有时候您还真气人啊。”
“就像是前段时间,我名义上是去调查本家被打散的真相,实际上却是去了厦城,去接收佛爷需要的,你们南部档案馆那些有关张家长生秘密的文件时候一样。”
“当时您师父明明手里还拿着残存一小部分的百年麒麟竭,可偏偏就把我当成傻子,说麒麟竭用光了。”
“您知道吗?我可是亲眼看着她从储存会里拿出来的,可您师父语气却是那么理所应当,我现在算是明白,什么叫有其师必有其徒了,您和您师父性格都一样。都喜欢睁眼说瞎话。”
“哦?”
听张日山这么说,张海云忽然好奇的问道:“你没挨打吧?”
“那倒没有。”
张日山有些幽怨的看向张海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