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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他能走到这里完全是凭借一口气撑着。
如今这口气泄了，身体自然也就支撑不住昏迷了过去。
张日山扶着陈皮，对几个守卫招了招手。
等他们将陈皮送进去后，张日山这才开着这车对张海云道：“小张哥，二爷还真是幸运，有这么一位徒弟。”
面对张日山一脸感慨的模样，张海云想了想未来九门会发生的事情，觉得似乎张日山这番话也没毛病。
毕竟，甭管陈皮最后被逐出师门，杀死水蝗成为九门陈皮阿四也好，还是更后面的事情。
二月红和陈皮两个人，似乎还真是如此。
双方貌似都将对方当成丫头唯一留给自己的遗物了。
想到这里，张海云拿起扁嘴酒壶喝了一口，同时将唐刀红血放在自己腿上：“怎么，你也动了想要收徒的心思？”
“我？”
正在驾驶车辆出城的张日山，闻言微微摇了摇头：“我还是算了，没时间去收徒弟，佛爷从东北本家带来的人里面，长林身手虽然不错，但也堪堪就是普通人。”
“小鱼帮忙处理长湘的事情还行，多余的就差点意思，小烬是文官嘛，所以佛爷身边还离不开我，我哪有时间收徒弟教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