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底下究竟有几个人能伤的了他?”
说到这里,张海琪又瞪了一眼张海云:“他给自己弄成这样活该,怎么不流血流死呢?死了也省的我操心了。”
听着师父这明显的气话,张海楼吐了吐舌头,给了师兄一个您自求多福的眼神。
听着师父明显还在因为自己用自己血当药引,给自己弄成这样而心疼生气。
张海云立刻赔笑着上前:“师父,都过去了,您不是已经骂过我了么,嘿嘿师父,晚上您想吃什么?我给您做。”
“哼,还吃什么,老娘一想到你差点给自己放血放死,老娘就气饱了!”
说完,张海琪转身就走。
“啧,师兄啊,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师父这一次明显是因为心疼您而气得不行了。”
“师父再厉害也是女人嘛,所以这个时候您就别想着讲道理了。”
说着,张海楼一边和师兄往里走一边道:“师兄,虾仔不见了,我刚刚吹哨子虾仔没有出现。”
“不用担心虾仔,他还有任务要做,走吧,先去见见佛爷吧。”
拍了拍海楼肩膀,张海云便直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