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们三个活着,那么是张家人还是汪家人,对我来说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可如果你们三个人其中一个死了,那么虾仔,你应该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二十年也好,五十年也罢,哪怕是一百年,我都会追过去,将伤害你们的人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听到师兄这么说,张海侠闭上眼睛,口中缓缓唱起了“定军山”这出戏。
张海云手指微动,轻轻替虾仔打着节拍。
直到一出戏唱完,虾仔才重新睁开了眼睛:“其实从后山您和师父第一次查到汪家,追踪到山城发现张家有叛徒之后,这些掺沙子事情我和师父就在做了。”
“现在已经初见成效了,海字辈很多人消失不见,不仅仅是盛京藏书楼内金水棺液之中,那些人是师父给您留的人手。”
“至于其他人..”
“不用和我说这个,虾仔。”
转过头看向张海侠,张海云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拍:“你是我师弟,是师兄我看着长大的,同时也是咱们南部档案馆和海字辈,甚至是整个张家最聪明的。”
“想做什么就去做,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师兄会拼尽一切帮你,我不需要知道你的目的,不需要知道师父的布局。”
“我只需要知道,你是我师弟,这就足够了。”
听师兄的话,张海侠静静看着师兄许久,忽然笑了起来。
师兄还是那个洒脱的师兄。
这样也好,有些事情知道的多了,同样需要背负的东西也就更多了。
这不是师父想要看到的,师兄就应该自由洒脱,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不想做的事情没人能强迫的了,至于其他的,还有自己呢!
从小到大,师兄都宠着自己和海楼,替自己和海楼撑起一片天,哪怕是成年之后也依旧如此。
那么现在,也轮到自己替师兄这么做了。
不过一想到师父说过的,从二十岁就开始有这个打算,但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
如今选中了师兄,张海侠心里就忍不住有些雀跃。
真期待那一天早点到来啊。
到时候师父教导布局,师兄教导武力,自己也能将所有的智慧和计谋传下去。
简直不敢想象,到时候多么精彩。
想到这里,虾仔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自己好像忘了一个人呢?
对了,海楼呢?
下意识向着院子里面看去。
此刻的张海楼站在庭院里,正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和师兄。
“师兄,虾仔,你们有些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