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宁的,甚至是充满期待的。”
“海云,如果有一天我感觉自己快死了,那么我会让人找到你,到时候你就将师父我的尸体一把火烧了,然后将走到一座高山上,等风吹起来的时候,将我的骨灰洒向天地。”
“到那时,我才会得到真正的自由。”
听师父这么说,张海云继续沉默。
好半晌后,才忽然道:“师父,我现在终于明白您为什么给我取名一个云字了,您是将没有得到的自由,全部寄托在了我的身上。”
怪不得原剧里,师父得知自己中毒快死了的时候,整个人都放飞自我,似乎真的变成了一个小女孩一样。
或许,那才是师父一直以来压抑的本性,那才是她真正的模样。
“没错。”
张海琪没有半点隐瞒,只是轻轻一笑:“没办法,你师父这辈子背负的宿命太多了,我没办法躲,没办法推卸,所以只能将内心最期盼的生活方式,希望借助你来实现。”
“谁让你的性格,和我一直压抑的本性其实很像呢?如果当年不是二叔死了,三叔也失踪了,那么我现在一定会非常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完,张海琪忽然不想再聊这件事了。
“我困了,过来,今晚师父抱着你睡。”
“啊?”
听师父这么说,张海云有些无语:“师父,我现在又不是小时候了,那个时候您抱着我睡没什么,可现在...”
“啰嗦什么呢?我是你师父,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掀开被子拍了拍床,张海琪道:“快点的,小时候怎么没见到你这么害羞呢?”
“行吧。”
张海云也没多说什么,脱下外套便走了过去,就当是重温小时候时光了呗。
将床头灯熄灭,张海琪枕着张海云的胳膊,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
今晚说的太多了,不过也没关系,毕竟师父了解徒弟,有了这番话,他以后享受的自由,就有了另外一个自己的寄托了。
“哎,对了师父,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虽然您给我留了几百年都花不完的财富,但我算了算感觉还是不太对。”
“咱们南部档案馆成立几十年了,这期间码头,港口,航线人力财力资源被您掌控几十年,所以就算是加上您给我留下的财富,也不至于让您没钱了,去顶着张瑞朴的脸去洗劫南洋总督拿督吧?”
“除非,您用这些财力和人力,构建了一个更加顶级的势力。”
“闭嘴!”
不等张海云说完,张海琪抬起手在他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