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传播瘟疫吧?”
“当然!”
张海云点了点头:“不仅是苍蝇,蚊子,蝙蝠等之类的东西也可以,甚至蝙蝠体内就有非常多可以致命的病毒,而且欧洲曾经还因为有人被蚊子叮咬所以感染病毒而亡的人。”
“那么斯蒂文,你觉得有人能控制苍蝇吗?或者说某人故意将苍蝇投放到特定区域,然后让它按照这个路线去传播病毒?”
“很难。”
坐在张海楼对面,张海云道:“苍蝇不像是猫狗一样可以被控制的,它的飞行轨迹是无法被百分百准确预测的,至少在这个时代很难有人办到。”
“如果有细菌病毒需要通过它来传播,那么这个散播的范围一定非常大且不受人为控制。”
嗯,自己已经将一些线索给他了,就看自己这个小师弟能不能听出来了。
听斯蒂文这么说,张海楼双手放在脑后,整个人都躺在床板上:“没想到你还挺有见识的。”
见张海楼这副模样,张海云摇了摇头。
得,合着他根本就没听明白,自己那句很难,大范围不受控制是什么意思。
躺在宋猜的床上,张海楼心里想的却是,胥城和槟城最先爆发瘟疫的事情。
正想着,张海楼忽然看到上方床铺木板上,被人为刻下两个字母【NP】。
“NP?”
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母,张海楼立刻起身拿起笔,在纸上刷刷点点的,用英文写下了一段文字。
张海云依旧坐在床上,从兜里拿出一颗糖果剥开扔进嘴里。
写了半天,又将这段话划下,最后又重新写下另外一段话。
看着自己通过这两个字母扩充的一段话,张海楼用钢笔轻轻敲了敲脑袋:“虾仔啊虾仔,如果你在这里的话,那么你会怎么想?”
闭着眼睛思考起了自己和虾仔二人在南洋的经历,以及那些听闻的神话故事之类的。
张海楼猛地睁开眼睛:“猪笼草,我明白了,是猪笼草。可猪笼草又代表着什么?和宋猜抓的那些苍蝇有什么关联吗?”
想了半天没想明白,张海楼转过头看向斯蒂文。
却见斯蒂文正吃着糖果。
“你这个习惯和我一个哥哥很像,他就总喜欢往买糖吃。甚至他每个月的津贴薪水一部分都用来买糖的。小时候我问过他,他说生活在人间本来就已经非常苦了,所以用糖来甜甜嘴还是很有必要的。”
听张海楼忽然提起小时候的事情,张海云心神一动:“小时候你这位哥哥的一句话你都记得?看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