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号船身虽然很大,但游客却非常多。
可即便如此,作为这艘船的“少东家”,张海琪的房间却依旧非常豪华。
套房就不必说了,独立客厅和独立的餐厅,甚至房间内还有一个独立的厨房。
就连所有洗漱日常用品,都是最豪华的。
要知道这可是船,而不是酒楼。
回到房间后,张海琪直接将戴在脸上的纱巾摘了下去。
“海云,刚刚你怎么看海楼的表演?”
坐在椅子上,张海琪从茶几上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后问道。
“虾仔调教的不错,至少知道动脑了,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冲动鲁莽,不过虽然动脑,但其实也不多。”
“刚刚他完全可以表现出贪财的一面,毕竟师父您现在的身份是船王的女儿,董家的大小姐。”
“热心肠的好人?这个理由太假了,如果他一切的表演都是以贪财为理由,那么这就会更加站的住脚。”
听到自己徒弟这么说,张海琪认可的点了点头。
“不过师父,也不能要求的太高,毕竟海楼从见到您然后想的这个计划,时间也不过才几分钟而已。”
“所以这已经非常不错了,敢想敢干,还学会了借势扯虎皮了,满分一百的话,我可以给他打七十分。”
听到张海云的话,张海琪放下茶杯对张海云勾了勾手指。
等张海云走过来后,坐在椅子上的张海琪示意他弯下腰。
张海云刚弯下腰,张海琪迅速出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还挺骄傲呗?所以这就是你刚刚临走前拍他肩膀的理由?”
“怎么,我这个当师父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是吧?”
“疼疼疼,师父,您讲点道理啊!”
听到师父的话,张海云立刻叫屈:“师父您想想,如果是虾仔在这里,那么或许能分析出我拍他肩膀这两下的含义,但海楼怎么可能分析的出来?”
“说不定他还以为,我扮演的这个董二拍他肩膀的动作,是准备看好戏,等痛打落水狗呢。”
“海楼虽然不笨,但他和虾仔的脑子还差一点,所以您不能不讲理啊!”
“讲理?”
张海琪瞪了他一眼:“我是你师父,和你讲什么理?”
“得,您是师父,当我这句话没说。”
张海云挣脱张海琪的魔爪之后,便直接揉了揉耳朵。
好吧,张海琪其实根本就没用力,张海云甚至都没感觉到哪怕是半点疼的感觉。
但两人早就已经习惯了这套流程了,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将茶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