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
不过也对,任何事情都是双向的,至少自己知道,张海云是绝对那个能为张海琪付出一切的家伙。
在他眼里,整个张家都比不上张海琪半根头发。
不像自己和师父,他将自己当成工具人,害的自己这辈子都没办法当母亲,而自己也对他掏心掏肺,嗯,从各种意义上来说,是真正的掏心掏肺。
想到这里,红姐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肚子。
一转眼,大半年的时间就过去了。
寨子内。
“这十三个小丫头怎么样?”
张海琪坐在车顶,看着正在扎马步,不断出拳的小丫头们,随后对坐在车内的张海云问道。
“还不错,一个个的都挺能吃苦的,尤其是最小的那个小丫头,虽然平时有些粘人,但性格却是最坚韧的。”
“我甚至认为,未来她可能是这十三个丫头里,第一个被师父您赐予麒麟纹身的。”
说到这里,张海云坐在车内探着脑袋看着车顶的师父:“不是师父,咱商量个事呗?您能不坐车顶喝酒吗?”
“这辆车可是我好不容易从坝隆州总督府弄来的,我又没办法姓董,搞不来第二辆啊,万一被您坐出来一个坑...”
“你管我?”
摇晃着脚丫,张海琪轻哼了一声:“我得到确切的消息,张瑞朴那个家伙已经偷偷潜回坝隆州了,原因是跟在他身边的的十几个手下,已经被莫云高的人杀的只剩下几个人了。”
“所以他在知道,南部档案馆已经覆灭,坝隆州只剩下海楼和海侠之后,便准备利用他俩去当替死鬼。”
“正好这一次槟城瘟疫事件和军阀有关,他们调查到了莫云高的头上,所以张瑞朴准备将海楼和虾仔当成调查南安号的替死鬼。”
听师父这么说,张海云沉默了几秒钟:“师父,所以这个南安号,就是虾仔暗线串珠局的开始?”
“没错。”
张海琪点了点头,随后瞪了一眼张海云。
张海云见状打开车门,然后跑下车将师父的鞋子捡起来,然后给她穿上。
刚刚担心师父坐在车顶,鞋子会给车顶踩坏所以才脱下来的。
自己给她脱的鞋子,自己在给她穿上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握着师父白皙光滑的脚,帮她把鞋穿好。
“哼!”
白了张海云一眼,张海琪身手矫健的从车顶跳了下来。
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张海琪道:“我已经和董家那边说过了,同时以华尔纳为引子回厦城。”
“这一次你跟在我身边,记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