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檑珠城,一个比坝隆州大不了多少的地方。
相比于坝隆州,这里的人似乎更加贫穷一些。
街上到处都是穿着破衣喽搜的人,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菜色。
如果仅仅只是这些也就算了,偏偏,这些人脖子上都或用麻绳,或用铁制项链,甚至还有用竹绳编织,下方吊着一个小孩手指大小,类似于鱼骨一样的东西。
这些鱼骨上都刻着同一种稀奇古怪的符号。
至少,开着黑色轿车的张海云,发现这些符号似乎和当年自己处理的邪神案符号差不多。
如果虾仔在这里的话,或许可以认出这些符号。
哦,这辆轿车的来历很简单,没办法,自己手里没经费了,所以去了一趟总督府。
作为坝隆州的总督,当他见到张瑞扑那张脸,以及手里的枪之后,不仅十分开心的赞助了一大笔钱,还贴心的将他座驾让了出来。
用总督的话来说,这些钱都是他让全城人缴纳的丧葬费,人头费,生育费,过节费等等收上来的,这些钱沾满了民脂民膏,充满了罪恶,送给自己也算是他积德了。
张海云依然相信总督的这番话,没看自己开走他这辆花了大价钱从西洋那边买来轿车的时候,他都感动的快哭了,嘴角流血肩膀被子弹洞穿,却依旧依依惜别直说张瑞扑是好人吗?
反正张海云就是这么认为的。
同一时间,南洋一处十分隐蔽的村落内。
“哈秋!”
“哈秋!”
一连打了三个喷嚏,张瑞扑揉了揉鼻子,目光看向外面充满了警惕。
“大哥,您怎么了?感染风寒了?”
见到张瑞扑打喷嚏,张瑞景连忙上前问道。
“没有感染风寒,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和上一次张海云顶着我的脸去烧总督府,炸毁军火库,然后我被总督下令通缉是一样的。”
听大哥张瑞扑这么说,张瑞景挠了挠头:“大哥,这种事情都发生一次了,张海云总不会还这么做吧?”
“要知道根据我们接收到的消息来看,南部档案馆几乎都已经覆灭了,很多档案馆的成员因为那个叫莫云高军阀的追杀都死了。”
“现在整个档案馆只剩下张海琪,张海云,张海楼和张海侠就。”
“这个时候他们为了躲避追杀,难道不应该躲藏起来吗?怎么还会做出这种事情?”
面对张瑞景的分析,张瑞扑表情郑重:“或许别人会像你想的这么做,但张海云却偏偏不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