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顶上喝酒。
等自己爬上屋顶的时候,师父一只手搭在自己脑袋上感慨说,自己有她这么好的师父,而她却没有之类的话。
现在想想,或许那一晚师父就将自由,将不受家族规矩束缚的寄托,放在自己身上了吧!
想到这里,张海云感慨了一声。
也就在这时,张海楼快醒了过来。
虾仔也就在这时,对师兄指了指自己的腿:“师兄。人只有在陷入愧疚,在开始照顾人之后,才会变得成熟起来。”
“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至少在计划执行后,能让他得到师父的承认,让海楼能成为真正的张家人。”
说完,张海侠将两条腿伸直,装作脊椎受伤双腿瘫痪。
“师兄,帮我一把。”
面对虾仔的请求,张海云拿出银针来到虾仔腰椎的地方。
刚准备动针,张海云忽然道:“虾仔,你就不担心海楼找大夫?万一露馅了呢?”
张海侠闻言一笑:“师兄,那这段时间就要靠您帮忙了。”
“得,有你们这两个小师弟,还真是我们的福气。”
吐槽了一句后,张海云直接下针:“行了,一个小时内,你这两条腿就像是真的瘫痪了一样。”
“多谢师兄。”
虾仔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看向即将从昏迷中醒过来的张海楼。
时间拉回到现在。
张海楼红着眼睛感受着虾仔的双腿。
见到虾仔双腿一丁点知觉都没有,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都怪我,虾仔,这一切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为了出风头,和那个副官说自己是什么瘟神,是什么一生之敌。”
“如果不是我粗心大意,忘了师父和师兄教导的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你也不会...”
话说到一半,张海楼再也说不下去了。
整个人都被巨大的愧疚所包围,他真没想到因为自己一时的任性和爱出风头,会将虾仔害的这么惨。
见到海楼这副模样,虾仔抿了抿嘴,眼里闪过一丝不落忍。
这一刻他很想告诉海楼,这一切都是假的,可一想到在暗中虎视眈眈的莫云高,汪家人,以及各种觊觎张家的势力。
而海楼不成为张家人,获得不了张家人的力量,那么未来肯定会很危险。
想到这里,虾仔还是强忍心里的不忍,只是拍了拍他肩膀宽慰道:“不怪你,海楼,这里也有我的责任,如果我能看好你,那这一切也不会发生。”
面对虾仔的劝说,张海楼心里愧疚更浓了。
一旁张海云见状,也上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