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开挖吧!”
同一时间,坝隆州。
张海楼坐在椅子上,双手枕在脑后,双脚放在卓子上:“哎,虾仔,师兄这一次外出执行任务已经三四个月了吧?这还有三个多月就过年了,你说师兄能回来吗?”
面对张海楼的询问,张海侠抱着一大摞文件搁在桌子上:“把你的脚拿下去。”
“哦哦!”
听话的将双脚从桌子上拿下去后,张海楼往嘴里扔了一块糖:“也不知道师兄过年的时候能不能回来。”
“师父也是的,自从咱们转正之后,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一天天神神秘秘的,都这么大的年纪了也不知道让人省省心。”
面对海楼的嘟囔,虾仔嘴角上扬笑了笑:“怎么,过年没有师兄和师父,你不习惯了?”
“也不是,我又不是还没断奶的小孩,只是我们如今在坝隆州,师父和师兄又不知道去了哪里,过年的时候人不齐,总觉得少点什么。”
“你啊!”
张海侠摇了摇头,目光却看向窗外,也不知道师兄去了盛京那边,看没看到自己留下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