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看了一眼四周,淡淡的薄雾笼罩着这空无一人的街道。
“暂时我也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只能先找人问问了。”
一边说,两人一边来到一个小推车面前,随手掀开小推车上盖着的白布。
张海楼还想要检查尸体,可下一秒却看到尸体猛地坐了起来。
“我去..”
背着忽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后退好几步,张海楼舌头一翻,刀片直接出现在了口中。
可还没等刀片吐出,就看到尸体伸了一个懒腰,声音懒洋洋道:“你们两个臭小子终于来了。”
“师兄?”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张海楼立刻松了一口气,随即眼神幽怨的看着张海云道:“师兄啊,您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吗?我刚刚差点将刀片吐向您。”
“合着您躺在这里一直不吱声,就是为了吓我和虾仔的?”
面对张海楼那幽怨的声音,张海侠站在一旁嘴角上扬不断偷笑。
先开白布,张海云从小推车上跳了下来:“准确来说,是为了吓你,人家虾仔早就知道我在这里了。”
“是吗?”
张海楼转头看向张海侠:“虾仔,你嗅到师兄的气味了?”
“嗯!”
张海侠也没有否认,而是强行忍住憋笑:“从我们被人推到这里之后,我就知道师兄也在这里。”
“好啊虾仔,你学坏了啊!”
上前一把搂住虾仔的脖子,张海楼用力的晃了晃他肩膀:“知道师兄在这里故意吓我,你也不提醒我一声,非要看到我被吓一跳是吗?”
“这也是为你好。”
笑容不自觉的开始扩大,张海侠轻咳了两声:“谁让你没事儿总是手欠呢?越不让你做什么你就越要做什么,有这么一个教训也挺好。”
“得了吧,如果你不笑的话我还能相信!”
说完,张海楼看向师兄:“对了师兄,您也是,怎么现在越来越不成熟了,居然装死人吓我!”
“唉,师父不成熟,师兄也不成熟,看来啊,以后南部档案馆还得靠我张海楼一个人撑着!”
双手叉腰望天一副天将降大任于自己的模样。
随后不知道像是想到了什么,自顾自的在那里嘿嘿傻笑了起来。
看了一眼发癔症的张海楼,虾仔摇了摇头来到张海云身边:“师兄,您装尸体躺在这里,是为了胥城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
“也不全是。”
张海云摸了摸鼻子:“主要是进城还得交人头税,我还准备留着钱喝酒呢,从厦城来的时候我那个小金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