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云沉默了几秒钟。
随后一巴掌拍在自己脑袋上:“得,看来我这段时间还是太安逸了,就连我说去调查那座古刹时,您的眼神我都没留意!”
说完,张海云指了指地上这具张家人的遗体,然后又拿出了那把蓝色刀鞘的唐刀:“师父,这些怎么处理?”
看着这把蓝色刀鞘的长刀,张海琪伸出手轻轻在刀鞘上抚摸了一下:“这把刀是我二叔以前佩戴的,八十年前他死的时候,将它传给了他徒弟张隆庆,”
“只不过六十年前,张隆庆执行一项秘密调查任务时失踪了,不出意外的话,这具干尸应该就是张隆庆的了!”
说完,张海琪拿过唐刀拔出。
蹭的一声,这把唐刀出鞘竟然隐隐带有一声龙吟。
“隆字辈的?”
听师父这么说,张海云想了想:“要不烧了吧?毕竟也是自己人不是?”
没理会张海云的主意,张海琪将唐刀归鞘:“这把刀我会藏在档案馆深处,我那把红血给你了,你不是眼馋它很久了吗?”
“至于这具尸体,按照规矩,只有等级更高的人才有资格收尸,所以我会将他的尸体让人收敛,让人送回本家那边!”
说着,张海琪伸出葱白的手指在张海云脑袋上点了点:“你啊,若是再学张海楼那不动脑筋的模样,我直接把你腿打断,省得你出去丢我的脸!”
“赶紧的,我饿了,去厨房给我做碗面去。”
“啊?”
听师父这么说,张海云一副悲愤的模样:“师父,您可真是我亲师父啊,我着又是对付尸蟞又是对付野鸡脖子的,还差点困在陨玉幻境中无法脱身。”
“折腾了大半夜,回来之后师父您不说好酒好菜招待,至少也得给我准备一些夜宵吧?可结果呢?我回来还得给您做夜宵?师父,就算是地主家的长工,也没有您这么剥削的吧?”
“老娘饿了就是天下第一大事。”
张海琪掐着腰,眼神里充满了如同小猫咪一样傲娇的色彩:“张海云,我饿了!”
“得得得,您老大,我这就去洗手做面。”
“哼。”
得意的哼了一声,张海琪目光落在地上那具干尸身上。
半个小时后,餐桌上。
张海琪一口酒一口面,脸上写满了满足的神色。
张海云则是一边吃面一边看着画本:“师父,您这是想海楼和虾仔了?”
“我想他们做什么?”
张海琪吃面的动作不停顿,嘴里却道:“我只是担心这两个小王八蛋死在南洋,死在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