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我收养带回来,并且手把手传授武艺,教导本事。”
“那么我肯定不管张家这个被渗透成筛子的烂摊子了。”
“张家本家我去过,见识过本家的封建苛刻程度,说真的,也就是师父还在,如果师父不在,那么即便是张家死绝了,也不会太在乎。”
“毕竟,我可没有海楼那种无依无靠,所以心里需极极强的归属感。”
说完,张海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自己现在虽然是张家人,这种话自己只和师父一个人说过。
但自己绝对不是那种见到一个人就能敞开心扉说心里话的人。
哪怕这个人是族长,是闷油瓶小哥张起灵。
所以一瞬间,张海云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张海云刚刚说着的时候,张起灵则是时不时嗯一声给出回答,表示自己在听。
等张海云说完,察觉到不对劲闭嘴的时候,一直沉默如闷油瓶的小哥忽然道:“我对张家也没有归属感,我这个族长也不过是一个被家族推出来顶岗的。”
“我不知道你师父和没和你说过我的事情,但我早就和家族命运绑定一起了。”
“这是我的命,另外,二长老已经死了,被我亲手捏碎喉咙死的。”
说完,张起灵听到旁边没动静,便下意识看向张海云。
只见此刻张海云表情凝重,眼神锐利的四处打量,丝毫没有刚刚那种慵懒谈心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张起灵也警惕了起来,一只手更是按在了黑金古刀上。
“怎么了?”
“小哥,你没察觉到不对劲吗?我可不是见人就说心里话的,而且你刚刚的话也比较多,你以前也这么健谈,会和别人谈起什么过去,什么命运吗?”
果然,听完张海云的话,小哥也眼神一凝,随即仔细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郧玉粉!”
张起灵蹭的一下从石头上站了起来:“这种郧玉粉掺杂了张家特制药粉,可以无意间让人说心里话,不过就算是本家也很稀少,只有张家审讯十分重要的背叛者才会用的。”
听小哥这么说,张海云倒是重新安静的坐了下来:“那至少能证明一件事,我不是汪家派来的卧底,小哥你这位族长也不是。”
“行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吃完之后继续探一下这栋仿制张家古楼建造而成的十八层地狱。”
“也不知道汪家人怎么想的,竟然弄了十八层,还真不怕不吉利。”
张海云说完,张起灵也重新坐了下来。
沉默了片刻后,张起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