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盖过了机房里服务器风扇的轰鸣声。
白客的双眼,死死盯着黑色的代码编辑器。
眼底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红色蜘蛛网。
他不睡觉了。
困了,就抓起桌上冰镇的红牛。
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罐。
饿了,就撕开一包干巴巴的方便面,也不泡水,直接塞进嘴里生嚼。
第一天。
他搭建出了基础的视频上传和分布式存储框架。
第二天。
他根据江彻给的那份草案,开始设计最核心的算法模型。
用户画像、行为标签、完播率权重、点赞转发的流量池层级。
这些在2010年还闻所未闻的概念。
在他的指尖,一行行转化为冰冷却极具魔力的代码逻辑。
第三天。
白客的脸色已经惨白得像一张A4纸。
嘴唇干裂爆皮。
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脑力消耗,他的手指已经开始机械性地抽搐。
但在他身后。
徐虎和雷豹的“切磋”依然没有停止。
“砰!”
雷豹被一个过肩摔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这声惨叫,像一针强心剂。
扎进了白客快要停滞的大脑里。
求生欲。
极度的求生欲。
支撑着他熬过了最痛苦的代码编译阶段。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第三天深夜。
凌晨三点。
机房里除了服务器的轰鸣,只有键盘敲击的脆响。
“啪。”
白客的右手食指,重重地敲下了回车键。
一行绿色的指令,在屏幕最下方闪过。
“SystemCompiling...”(系统编译中...)
进度条快速滚动。
百分之十。
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百。
“滴——”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音箱里响起。
屏幕上的黑色代码框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简洁、纯黑色的手机UI界面。
屏幕正中央。
一个由跳动的红色和蓝色音符,组合而成的极具动感的LOGO。
缓缓浮现。
LOGO下方,是两个锋利的白色字体。
抖声。
“成……成了。”
白客盯着屏幕,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他刚想转头。
向背后那两个还在地上锁喉的大汉汇报。
突然。
眼前一黑。
一种极度的虚脱感瞬间抽干了他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
“砰。”
白客一头栽倒在桌面上。
脑袋重重地砸在机械键盘上,压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