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里的入口。”
“迟早有一天。”
江彻一字一顿。
“那些手里握着上亿用户的互联网大厂。”
“比如南边那个企鹅,还有杭州那个卖货的阿狸。”
“他们只要在手机上动动手指头,改改算法规则。”
“就能瞬间把咱们这些在马路上跑断腿的苦哈哈,掐死在摇篮里!”
“反噬!懂不懂!”
江彻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震得玻璃桌上的茶杯嗡嗡作响。
“谁控制了老百姓每天看什么、买什么。”
“谁就控制了商业的命脉。”
“送货?”
江彻猛地一挥手,指着白板。
“不仅要送货。”
“从今天起,鼎盛要自己造流量!”
“我们要让全国老百姓,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
“就是看我们造出来的东西!”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这帮堂主虽然不懂什么算法、什么流量反噬。
但他们能听懂大哥话里的危机感。
那种别人在背后动刀子,自己却看不见的危机感。
对这群在刀口上舔过血的人来说。
把命运交到别人手里。
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大哥!”
徐虎猛地站起来。
一拳砸在桌子上,震落了钢笔。
“你说咋干!兄弟们就咋干!”
“不懂啥叫流量,大不了咱们去街上,把那些玩手机的人全抢过来用咱们的软件!”
江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收起你那套流氓打法。”
他摆了摆手。
“这事儿,不用你们去街上抢人。”
“回去给我管好物流和出行的盘子。谁敢在关键时候给我掉链子,刑法伺候。”
会议解散。
堂主们汗流浃背地冲出会议室,生怕被留下来罚抄书。
江彻坐回椅子上。
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林若冰和坐在角落里、一直没吭声的白客。
“小白,过来。”
江彻冲白客招了招手。
白客哆嗦了一下。
抱着那台贴满二次元贴纸的厚重笔记本电脑。
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磨磨蹭蹭地走到办公桌前。
“江……江总。”
白客咽了口干沫,黑眼圈在白炽灯下显得更深了。
他是个天才黑客。
能在三分钟内黑掉企鹅的外围防火墙。
但他最怕的,就是江总突然点他的名。
每次点名,都意味着他要面临一场惨无人道、暗无天日的代码加班。
江彻拉开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份足有几十页厚的A4打印纸。
这是他根据前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