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阿拉伯长袍,头上戴着金色的头箍。
手里把玩着一串名贵的钻石念珠。
满脸横肉,眼神中透着一股骨子里的傲慢。
他身后,站着四个腰间鼓鼓囊囊的外籍保镖。
“Thepriceisfixed.”(价格已经定了。)
哈桑看着手里那份红杉资本递交的报价单。
通过翻译,语气轻蔑地抛出一句话。
“每吨柴油的离岸价,必须在这个基础上,再加百分之二十的风险附加费。”
他把报价单随手扔在桌上。
“听说你们在中国国内遇到了麻烦,被断了油。”
哈桑冷笑一声。
“我的油田,现在是你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想活命,就得接受我的价格。”
红杉资本的那个金发翻译,有些为难地把原话翻译给了徐虎。
徐虎坐在客座的头把椅子上。
西装太紧。
他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听到翻译的话,徐虎那双布满红血丝的倒三角眼,微微眯了起来。
他听不懂什么叫离岸价,也不懂什么风险附加费。
他只听懂了一件事。
这个包着白头巾的胖子。
想趁火打劫。
趁着大哥在国内被人围剿,想从鼎盛的身上刮走一层肉。
徐虎的暴脾气,在经历了这十个小时的跨国飞行后,终于压不住了。
“哗啦。”
徐虎猛地站起身。
一把扯掉脖子上勒得死紧的阿玛尼领带。
随手扔在地毯上。
他单手解开白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
露出了脖子根处那条狰狞的青龙刺青。
哈桑身后的四个保镖见状。
立刻上前一步。
手已经按在了后腰的枪套上。
徐虎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转过头,冲着站在身后的雷豹吼了一嗓子。
“雷子!”
“让酒店的酒保,给老子拿酒来!”
徐虎的声音粗哑得像磨砂纸。
“拿最烈的酒!俄罗斯的伏特加,纯的!”
雷豹二话不说。
一把推开那个想阻拦的红杉资本法务。
大步冲出门外,用蹩脚的英语加上手语,硬是让客房服务送来了一整箱最烈的伏特加。
“砰!”
徐虎抄起两瓶烈酒,重重地砸在镶金边的会议桌上。
酒瓶震荡。
他看着对面的哈桑。
嘴角扯出一个狂暴的冷笑。
刀疤在脸上扭曲。
“翻译给他听!”
徐虎指着哈桑,眼神里全是东北汉子骨子里的那种不要命的狠劲。
“在中国,咱们道上谈生意。”
“不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