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刀疤扭曲得骇人。
“大嫂的普法我们听了。但现在人家刀都架脖子上了!”
“这口气,鼎盛要是咽下去。”
“以后兄弟们还怎么在街上抬起头!”
江彻靠在老板椅上。
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些照片。
目光落在那只被踩进烂泥里的白手套上。
这半个月。
他费尽心思给这帮兄弟立规矩。
教他们怎么做合法生意,怎么用服务去赢得市场。
结果呢?
你跟他讲文明,他跟你耍流氓。
江彻的手指。
捏着那支万宝龙钢笔。
手指因为用力,骨节泛出青白色。
“咔。”
一声脆响。
那支造价上万的钢笔,被他硬生生折成了两段。
墨水溅在办公桌上。
江彻抬起头。
那双因为长期处理公司事务而显得有些疲惫的眼睛里。
此刻。
透出了大半个月未见的凛冽杀气。
那种曾经在华尔街商战中,让对手家破人亡的冰冷杀机。
“老虎不发威。”
江彻把半截断笔扔在桌上。
声音低沉,却像刀子刮在玻璃上一样刺耳。
“真当我是开善堂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