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棍子下去,骨头绝对粉碎。
比钢管和砍刀还要残忍。
徐虎把钢丝锁在粗壮的手指间缠了两圈。
勒紧。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虬结的树根。
“虎哥!”
雷豹也红了眼。
他一把扯掉花衬衫领口的几颗扣子。
从怀里摸出一把带血槽的加长改锥。
改锥的尖端闪着冷光。
“点人!”
徐虎没看雷豹,死死盯着电梯门的方向。
嗓子哑得像磨砂纸划过铁皮。
“去通知陈刀。把一楼大厅没活儿的兄弟全叫上。”
“告诉他们,有人往咱们饭锅里拉屎。”
徐虎把钢丝锁在手里甩了一下。
空气中发出轻微的破风声。
“开三十辆面包车。”
徐虎转过身。
那双倒三角眼死死盯着电梯口,脸上扯出一个狰狞的笑。
刀疤随着笑容扭曲。
活脱脱一个刚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宁安市,不远。”
徐虎大步走向电梯,皮鞋踩在地板上轰轰作响。
他回头看了江彻一眼。
留下了一句冷冰冰的保证。
“大哥,你在这歇着。”
“我带兄弟们过去走一趟。”
徐虎按下电梯下行键。
金属门倒映着他浑身散发的狂暴杀气。
“今晚。”
“我保证让那个叫王海的孙子。”
“下半辈子只能用脚趾头敲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