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茄,指关节轻轻敲着桌面。
他准备教教这个省城来的土老帽,什么叫真正的法治社会。
嘴还没张开。
“哐当!”
一声巨响。
实木会议室的两扇双开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硬生生踹开。
合页螺丝崩飞了两颗。
门板重重砸在墙上,白灰簌簌地往下掉。
张远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打火机砸在脚面上。
徐虎光着膀子,手里捏着半个啃剩的苹果,站在门口。
他今天本来在二楼巡查纪律,内急去上个厕所。
路过会议室,耳朵尖,听见里面有人在说“断胳膊断腿”。
还说要抢大哥百分之六十的饭碗。
徐虎不懂什么叫“绝对控股”,什么叫“恶意收购”。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最朴素的江湖逻辑。
有人踩盘子踩到鼎盛的大本营了,还要砸兄弟们的饭碗。
“你他娘的刚才说要断谁的腿?”
徐虎大步迈进去,皮鞋踩在地板上轰轰作响。
身后的走廊里,呼啦啦涌进来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
直接把会议室的门堵得死死的。
张远带来的两个保镖刚想伸手摸后腰。
被徐虎一巴掌一个,扇得原地转了半圈,瘫在沙发上。
张远的脸全白了,大背头散了几缕挂在脑门上。
“你……你们要干什么!我是大通资本的……”
“大你妈的头!”
徐虎一把薅住张远风衣的领口。
单手就把这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提溜了起来。
张远双脚离地,胡乱蹬踹。
鳄鱼皮鞋踢在徐虎的肚子上,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
江彻坐在椅子上,伸手揉了揉眉心。
“虎子,放下,别打人。”江彻叹气,“注意公司形象。”
徐虎顿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江彻,又看了一眼手里快吓尿的张远。
大哥说不打人。
那就不打。
徐虎转头冲着门外的小弟吼了一嗓子。
“去一楼库房!”
“把昨天刚定做的那几个送烤全羊的特大号保温箱拿上来!”
小弟们动作飞快。
没出两分钟,三个黑色的方形帆布保温箱被拎进会议室。
这箱子半米多高,里头垫着厚厚的锡纸隔温层。
平时是用来给大饭店送全羊宴的。
徐虎像塞破麻袋一样。
把张远对折了一下,硬生生塞进保温箱里。
张远在里面疯狂挣扎,手脚并用地扑腾。
“放开我!你们这是绑架!我要报警!”
徐虎没理他。
大手抓住帆布拉链,用力一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