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大人此刻可能不在丹鼎司或鳞渊境,我得先问问她在哪。”
镜流挑眉,来了一丝兴趣。
“哦?听你的意思,白露如今已脱离龙师的看护?”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
彦卿点点头,想了想。
“是景元将军将她带了出来。具体的事宜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如今白露大人的确是可以自由活动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们将军很厉害”的骄傲。
镜流若有所思。
白露的身份,以及丹枫的影响,龙师会这么轻易地放人?
景元将她带了出来,这种压力可是不会小的。
景元何时这么勇了?
她想了想,脑海里浮现出林思刚刚侃侃而谈的身影。
白发,轮椅,不卑不亢的语气。
原来如此。
是因为后继有人,所以行事不再有顾忌了。
她嘴角弯了一下。
“前辈,白露大人在工造司,要去看看吗?”
彦卿收起手机,问。
镜流点点头。
“去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朝着工造司的方向走去。
==========
另一边,林思家中,客厅里的灯光有些刺眼。
罗刹站在沙发旁边,金发散乱,面色苍白,他的眉头皱着,目光落在面前这个戴眼镜的男人身上。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沙发上,棺材不见了,身体有些发软。
然后他就被一棍子敲晕了。
再醒来,再被敲晕。
再醒来,再被敲晕。
这个过程一直持续了五六次。
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先生,我想我们可能有些误会。”
罗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还算平静。
他揉了揉后脑勺,那里已经肿了一个包。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目光从罗刹的脸上扫过,在他那头金发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
他手里的拐杖在指间转了一圈,拐杖顶端有一团微弱的能量在跳动。
“原来如此,是对‘昏迷’这种状态产生抗性了吗?”
瓦尔特的语气平淡,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动了动手中的拐杖,拐杖顶端的能量又亮了几分。
罗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往后退了半步,手不自觉地摸向身后,棺材不见了。
“先生,我的棺材.....”
罗刹的声音有些发涩。
瓦尔特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罗刹脸上,在那双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的眼睛里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不过没关系,奥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