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
而彦卿的剑光没有停,它冲天而起,越飞越高,越飞越亮,将天空中的云朵劈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彦卿睁开眼,缓缓吐出一口气。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嘴角弯着。
“定九州。”
他看着天上那一道巨大的缝隙,空中剑气依旧缭绕,银白色的光痕在蓝天上久久不散。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剑,缠着深蓝色丝线的剑柄,剑身还在微微发烫。
他轻声说了一句,
“林思,谢谢。”
他此刻才明白,林思当时和他说的那“一段奇妙的经历”究竟意味着什么。
不是故事,不是传说,是真实的、可以触及的、可以依靠的力量。
这也更让他坚信,就是林思没有命途能量又如何?
林思还有他在!
镜流落回地面,黑纱已被摘下,露出那双暗红色的眼睛。
她一眨不眨地看着彦卿,目光里有惊讶,有审视,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小弟弟,这一剑,你是怎么挥出来的?”
她的语气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那平静底下压着的一丝震动。
黄泉此时也打起了精神,看着彦卿,等待着彦卿的解释。
彦卿看着此刻毫无杀意的镜流,挠了挠头。
原来如此,这位镜流姐姐是为了帮他“突破瓶颈”吗?
那股杀意虽然真实,但剑光落下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一丝犹豫,不是镜流的犹豫,是剑的犹豫。
她不是真的想杀他,只是想让他看到“死亡”的模样。
他收起剑,对着二人拱了拱手。
“二位姐姐,这还要从我那位朋友说起。”
他看了一眼天上云朵的缝隙,想了想。
这里爆发了这么大的动静,等会儿肯定人满为患。云骑军会来,吃瓜群众会来,搞不好连将军都会被惊动。
他收回目光,看向两位姐姐,笑了笑。
“不如我请二位姐姐吃顿饭,我们边吃边说?”
镜流点点头。
“可。”
她把黑纱重新缠上,遮住了眼睛,也遮住了表情。
黄泉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出云味增.....哪里有卖?”
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里带着一丝认真。
彦卿一愣,然后笑了。
“黄泉姐姐别急,我带您去!”
他的语气轻快,镜流看了黄泉一眼,没有说话,黄泉也没有说话。
三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演武场。
彦卿走在前面,步伐轻快,剑在腰间晃着。
镜流走在中间,二胡在背上轻轻晃着,黑纱在风中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