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有内忧外患。
这一切都挤在一起,像是有人故意安排好的。
但此刻他没有精力再去细想这些事情。
不过既然是你应星主动来捣乱,那一会你自己和白珩解释吧。
本来就是五个人的事情,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头疼。
二人一路前往幽囚狱腹地,一个宽阔的地下空间。
刃站在铁索中间,双手被镣铐绑住,脸上没有表情。
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缓缓转过头,看向门口。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景元,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停住了。
白珩从景元身后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一窒,周身气息猛然暴动。
绑住双手的镣铐剧烈地晃动起来,周边的云骑立马上前想要压制住他,但效果微乎其微,锁链绷得笔直,像是随时都会断裂。
“景元,你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暴怒,像是在质问。
刃的周身气息越来越狂暴,他在失控,魔阴身似乎有些压制不住了。
就在他要彻底压抑不住魔阴身、将要暴走的这一刻,白珩开口了。
“应星......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的声音不大,语气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问一件很寻常的事。
像是在问“你今天吃了没”,像是在问“你最近在忙什么”。
但她的目光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怜悯,不是心疼,不是责备,是一种很轻的、很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刃的魔阴身在白珩开口的这一刻被压制了下去。
周身暴动的气息缓缓平复,锁链不再晃动,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看着那张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看着那双正在注视着他的眼睛。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过了很久,沙哑的声音才从他喉间挤出来,他的声音在发抖,
“白珩....你怎么....”
景元朝着不远处的雪衣和寒鸦点点头,二人会意,请云骑与拘魂使离开此地。
但她们二人并没有离开,目光还在紧紧盯着刃。
景元叹了口气,看向刃,目光复杂。
“白珩是短暂现世,并不是复活。当年的事宜,我开口不如你自己来说。”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
“说完后,你要是还愿意,把你此行的目的告诉我。”
刃:“........”
刃看着景元,又看了看白珩,有些头疼的捂住脑袋。
头疼不是因为魔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