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让鸣火二字本身,成为招牌?”
林思点点头。
“就是这个意思。虽然公司在寰宇中的口碑不太好,但世人只要是想谈生意,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公司。这就是品牌。”
停云闻言,略作思考。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眉头微蹙,尾巴尖在椅子后面轻轻晃悠。
林思没有打扰她。
菜已经上齐了。
把子肉装在青瓷小盅里,酱色浓郁,肉皮晶莹剔透,一看就知道炖了不短的时间。佛跳墙的盖子半开着,香气一阵一阵地往外飘。还有几碟小菜,摆得整整齐齐。
林思握着茶杯,看向窗外。
宣夜大道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几个天舶司的办事员匆匆走过,怀里抱着厚厚的文书。远处码头上,一艘货船正在卸货。
停云回过神来,目光落在林思身上。
他正端着茶杯看向窗外,没有动筷。
在等她。
停云的嘴角弯了弯。
她拿起汤勺,给林思盛了一碗佛跳墙,轻轻推到他面前。
“林公子,请。”
林思转过头,也没客气,接过碗就扒了一口。
汤汁浓郁,鲜味在嘴里炸开,暖洋洋的顺着喉咙滑下去。
“仙舟人皆说狐人最是会做生意,”
停云扶着下巴,看着他吃,眉眼弯弯,
“姐姐也因此等印象备受褒奖。殊不知最会做生意的,却是眼前这位十八岁的少年。”
她想起林思小时候的样子。
那时候这孩子才五六岁,跟在大人身旁一声不吭,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种跟年龄不匹配的谨慎。
她当时就觉得这小孩不一般。
后来接触多了,发现这孩子确实有点东西。说出来的话有时候不像小孩子能说出来的,但你要细问,他就眨巴着眼睛装傻。
这么多年下来,她已经习惯了。
就是可惜,一年前双腿莫名其妙的瘫痪了。
真是天意弄人,命途多舛。
林思扒拉一口佛跳墙,咽下去后回道,
“我也只是嘴上逞欢。要真与人谈生意,还是不如姐姐尾巴上的一根毫毛。”
停云轻笑一声,眉眼弯弯地看着眼前这位少年大快朵颐的样子。
她心里已经生出了别的心思。
与塔拉萨的生意,还是稍微放放。
她要研究研究,独属于鸣火的品牌,该做个什么东西。
“够不够?不够姐姐再帮你叫。”
林思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够了够了,再吃就走不动道了。”
停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