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骂欢呼以及警报声,
外墙轰然炸裂,
巨大的缺口处,四道身影疾驰而出,
“曹尼玛,劫狱,给老子抓住他们”
“玛德,谁放他们进来的?”
“老大,他们拿着学生证说是学校安排过来拍摄纪录片的”
“靠”
“咻咻咻”
漆黑的土路上,
凯子和小牛一人背着一个汉子,
这两人琵琶骨被钢钩穿透,穿着死囚服,双脚被不知名材质的铐子焊死,
而且两人身上的神印全都被官方特有的手段封住,
一看就是重刑犯,
“不是··穿琵琶骨还要封神印?多大的仇?”
凯子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眼背后穷追不舍的狱警一阵头大,
“要不是花师姐给的秘密武器,我们俩都冲不出监狱,艹,前辈,你踏马犯了啥事,要被关在地下十层?”
他和小牛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这要被抓住,直接跳过通缉令毕业喜提入狱研究生,
“什么前辈不前辈?喊老子学长”
凯子背后的男人随意拨开眼前的头发,露出一张不算年迈的脸“老子是特殊系第十八期的”
“我们也没犯啥事,就老鸡这王八蛋跟我打赌,非说夏国银行总部藏的黄金至少有十吨”学长一脸气愤地吐了口口水。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佯装抢银行的杀进去了呀,称重的时候耽误了时间,不然不一定抓得住我”男人得意地一甩长发“花学姐喊我们出来有啥事?”
“有病”
凯子吭哧吭哧地背着男人,一脸无语,
特殊系全员奇葩他能理解,
但这么奇葩的入狱理由··实属罕见。
“花学姐不能通过正规手段捞你们吗?非要我们劫狱”
小牛憨憨地问。
在他心里或者在整个特殊系心里,花学姐就是神一般的人物。
“给我们整了个精神病证明,但是老子当庭推翻了”
“为啥?”
“老鸡跟我打赌,说他十天内就能自己跑出来,我不信啊,肯定要跟进去看看,结果那群王八蛋直接给我神印封了,还穿我琵琶骨”
“前辈那你呢?”
小牛傻了吧唧地对自己背着的汉子问。
“我就是老鸡,人称白斩鸡”那人得意地对凯子背后的男人笑道“信不信老子··”
“信”
不等两人对话,
凯子猛地加快速度“我什么都信”
他生怕两人打赌,
万一这两个狠人不跑了,又整出什么赌约乐子就大了。
几人斗嘴的间隙,
就听“咻”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