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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战兢兢,凝神静气,严格按照演练了上百遍的节奏来。
指尖轻触左鱼眼,缓缓按下,耳尖竖起,捕捉那细微的“嘎嘣”脆响,闻声立刻停手;
转而移向右侧鱼眼,同样力度、同样节奏,按下,听响,停手。
一下,两下,三下……
左右轮流,不慌不忙,不多按、不少按、绝不双手同按。
当最后一声嘎嘣落下,整具鱼形木匣轻轻一颤,匣身毫无声响地从中缓缓弹开,严丝合缝的盒体,终于露出了内里乾坤。
陈平山屏住呼吸,低头看去。
偌大的紫檀贡匣里,没有金银珠宝,没有古玩玉器,安安静静躺着一张折叠整齐、略显泛黄的旧纸张。
“草,什么玩意?闹了半天就一张擦屁股纸!?”
看了半天,他还是小心翼翼伸手捏起,缓缓展开。
纸面老旧,字迹繁体,格式规整,里头竟然还有一串数字……
而且这上面的0比成都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