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闹着玩?”陈平山眉头皱得更紧,“说实话,到底是谁欺负你,又为了什么?”
僵持了好一会儿,李学文终于松了口,声音细细的,低着头说道:“是……是公社主任家的王虎,还有他那帮跟班。”
“王虎?他为什么打你?”陈平山追问。
“我……我在帮一个女生,她叫林晓燕,是东山公社中学的学生。”李学文攥紧了衣角,语气满是心疼,“她家里太苦了,爸妈是在战场上牺牲的革命烈士,就剩她和爷爷相依为命,她爷爷没正经工作,就是个普通老农,身子还弱,干不了重活,家里经常吃不饱、穿不暖,衣服全是打了又打的补丁。”
东山公社中学距离东山矿子弟中学不远,但是学校的环境和待遇可天差地别。
东山矿有钱,子弟学校学生家里大部分都是双职工,家庭条件好。
但是东山公社中学就不一样了,大部分都是农民,所以有几个可怜孩子也是正常。
陈平山愣了愣,问道:
“那你帮她,王虎凭什么打你?跟他有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