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公安把人放下来。
“也许,死亡对她来说才是解脱。”
副局长面色铁青,后槽牙都咬碎了!
“草!把一撮毛屯的人都给老子带回去,连夜给我审,尽快判!”
“局长,那苏倩倩的尸体……”
“换上套干净衣服,带回去,他爹妈应该到了……”
陈平山叹了口气,独自一人在慌乱的屯子里溜达。
他能杀人,但是不能救人。
就在他脑子乱糟糟的时候,帆布包内的小爪子扒着缝,顺顺探出脑袋。
陈平山拍了拍顺顺。
“咋啦?”
顺顺鼻子吸了吸,朝陈平山身侧的祠堂探身子。
嗖的一声,顺顺就跳出帆布包,扭头就往破祠堂跑。
“顺顺,回来!”
陈平山低声喝了一句,带着狗肉就冲了过去。
平日里听话的顺顺,此刻异常执着,跑到半路还回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尾巴,鼻子不停嗅探,明显是发现了了不得的东西。
陈平山眼神一动。
他太了解顺顺了。
他从不无故乱跑,今天这么冲动,必然是嗅到了罕见宝物的味道。
一撮毛屯世代封闭排外,这座祠堂修建多年,墙体斑驳发黑,常年紧闭,年久失修,阴气沉沉。
祠堂内有两名公安在拍照,见陈平山来了,立马放下手里的活,恭恭敬敬的敬了个礼。
“陈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