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
林轩鹤目光淡漠看向狼狈不堪的林强,语气平缓:
“回去转告你母亲,林家有福了。林墨绝非庸碌之辈,是难得的商业奇才,好好善待,远比处处算计更有用!而你,也没必要再待在靖安,回去吧!”
林强浑身颤抖,死死咬牙,歇斯底里嘶吼:
“陈平山、林墨,你们给我等着!此事没完!”
林墨上前一步,面露冷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林强,小时候你抢我玩具,哪次不被我狠狠教训一顿?如今你妄图抢走我的家产,结局只会一模一样,无一例外!”
林强无心争辩,狼狈转身,坐进伏尔加轿车,火速赶往靖安宾馆。
“立刻传话,让阿豪过来见我!”
黑色伏尔加轿车引擎轰鸣,车轮碾过县城的砂石路,带起漫天尘土。
林强坐在后座,拳头砰砰砰的砸到椅背上。
“草草草!”
七百二十三的日利润。
这个数字像一根刺,死死扎在他心口,拔不掉,揉不碎。
他从小在哈市豪门长大,自认为自幼耳濡目染经商之道,在他眼里,县城小饭馆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下九流,一辈子都不可能破局。
可今天,陈平山亲手打碎了他所有的傲慢。
一旁贴身手下看着自家少爷阴沉可怖的脸色,心里忐忑不安,犹豫再三,低声劝道:
“少爷,这事不对劲。陈平山手段太邪门,不像是普通乡下猎户,咱们要不要给林夫人打个电话,汇报一声,让夫人拿个主意?”
“汇报?”
林强闻言,陡然冷笑,转头瞪向手下,语气满是狂妄与逞强:
“汇报什么?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还要我妈出手?我林强纵横商场多年,还搞不定一个县城的小饭店?”
“林墨不过是个马上要被赶出家门的废人,陈平山顶多就是运气好的乡下猎户。”
“我林强摆平他,不费吹灰之力,这次我只是大意了而已!要是这点小事都要我妈擦屁股,以后回了哈市,我在林家怎么立足?”
手下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低下头,不敢再多嘴。
在林强眼里,今天的落败纯属意外。
规则之内玩不过,那就跳出规则。
做生意他搞不过陈平山,但论耍手段、搞龌龊,他出身豪门,见得太多了。
豪门的每一张钞票都沾着血。
车子稳稳停在靖安宾馆后门小巷。
阴暗潮湿的巷口,一个留着长刘海、穿着旧夹克、吊儿郎当的青年早已等候多时,正是县城混迹多年的地头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