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个说法!”
“走!一起去!”
本来他们以为贵点就贵点,加价卖出去还能赚点,现在一看,还赚个屁!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顿时一个个就跟吃了枪药一样,冲到金鑫商贸行。
“还我血汗钱!”
“丧良心的金大鑫!”
“退钱!退钱!退钱!”
金大鑫正纳闷呢,这帮逆来顺受的贩子怎么觉醒了?他立马指使几个手下去探消息。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小弟气喘吁吁的跑回来,说道:
“老板,打听到了,陈平山的铺子又开业了,还有不少货!但是我刚刚去后院看了一圈,那些箱子都是空的,样子货!”
金大鑫脸上皱纹舒展开,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嘿嘿,我就说他们从哪能弄到这么多货,感情是打肿脸充胖子啊!虚张声势而已!”
小弟指了指外边十几个贩子。
“老板,外边那些贩子怎么办?”
金大鑫的嘴角扬起一丝狠辣。
“呵呵,竟然诽谤我,给我打!往死里打!打完了让李所长来洗地!”
“妥了。”
约莫过了三分钟而已,外边的贩子被一扫而空,但是金鑫商贸门口也变得门可罗雀,一个人都没有。
直到晚上,金鑫商贸就卖出去一根月经带。
“老板,要不然咱们也恢复原价?”
金大鑫气定神闲的端着紫砂壶,眯了一口。
“急什么?你没听那个谁刚刚说嘛?院子里摆的箱子都是空的,装腔作势,逼我们降价而已!等着吧,他们撑不了多久。”
“可是老板,咱们账上没钱了,而且还欠了不少货款,再不回款……”
“三天,他们最多撑三天,到时候都得回咱们金鑫商贸买货。到时候可不是这个价了!”
当天晚上没过半夜,县城机关、各大国营单位,所有有点体面、手头宽裕的人,全都听说了——晓霞小卖部,来了南边港城进口的电子表。
不用票、样式新潮、自带夜光,全县独一份。
夜色越深,悄悄上门买表的人越多。
没人大张旗鼓,都是私下上门,低调买货。
一块电子表,从南方到东北,价格翻了十几倍!
短短几个小时,手表出了一半。
剩下的不是没人买,而是陈平山留着压箱底,攒人气。
“陈老板,以后有啥好玩意,比如随身听啥的,记得想着我啊!弟弟不差钱,就差画面、差面子。”
“小陈兄弟,你是实在人,以后有难事儿在我管的一亩三分地,随便吱声!”
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