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个人,钉子都没一根,没有货,把咱们仨卖了得了!”
“嘿嘿,没货卖就放假!”
“哼,被你气死了!”
陈平山嘿嘿一笑,把看热闹的王守根叫过来。
“守根,这两天辛苦了,给你一个宝贝!”
王守根眼睛瞪得圆溜溜,问道:
“啥宝贝?”
陈平山抬手从兜里摸出一块银色港产电子表。
表盘透亮,灯光一晃,冷光数字自动亮起。
八十年代的东北县城,机械表都是凭票紧俏货,普通工人攒大半年工资都未必买得起。
这种不用上弦、自带夜光、小巧精致的电子表,属于绝对的高端尖货,压根走不上国营柜台,王守根更是连见都没见过。
“我靠,这是电子表吧?我去跑车的时候看到过!”
陈平山点点头,直接递到王守根的手上。
“识数不?要不要教你怎么用?”
王守根咧着大嘴说道:
“那还用你教吗?我摆弄摆弄就会了。”
陈平山又从兜里摸了一块,放到田晓霞面前。
“试试?”
田晓霞也是时尚弄潮儿,一看到电子表,就算心里还有气,还是戴在手上。
“哼,别以为一块电子表就能收买我!”
“嘿嘿,晓霞,如果我说这种电子表我还有98块呢?”
田晓霞的眼睛瞬间亮了,从一个高冷女神直接变成痴女。
“平山,你真的还有98块?”
陈平山点点头。
“嗯,没错。你们这两天就戴着表晃荡,别人问从哪买的,你们就笑而不语。”
“平山,你准备用这些货打开市场?”
陈平山点点头。
“底层老百姓拼的是柴米油盐的便宜。干部、教师、矿上职工、公社公职人员,拼的是脸面、时髦、排面。金大鑫一辈子只会盯着底层日用品内卷,格局锁死在靖安这一亩三分地。
而我陈平山,直接跳过低端价格战,收割全县高端圈层。到时候我不光赚这些有钱人的钱,而且还让他们说声谢谢哦!”
“那这两天我干点啥?”
“我刚刚不是说了?把店关了,到处溜达,玩!”
“行!”
田晓霞看了一眼王守根,说道:
“守根,把门板装上完事你先回去吧,我跟你平山哥对下账。”
王守根也不管这对野鸳鸯,戴着表兴冲冲的干活去了。
田晓霞拿出小黑板,写了几个字:
因店主家里有事,暂停营业,恢复营业时间待定。
等门板装上,屋内就剩下一小盏灯,陈平山的小手就游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