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和平瞳孔骤缩,双腿一软,单膝跪地,满脸狂热敬畏,抱拳说道:
“陈兄弟,你是我见过最猛的男人,请收下我的膝盖!”
叶大炮浑身巨震,激动得浑身发抖,冲上来死死握住陈平山的手,断断续续的说道:
“平山,井下什么情况……”
“呵呵,空间太小,不利于我发挥,不过还好运气不错,大大小小算起来21头,也算是让他们黄泉路下做个伴。”
叶大炮连说三声“好”。
“平山兄弟,啥也不说了,不光我叶大炮欠你的。整个东山矿也欠你的。以后你有什么需要用到我叶大炮的地方、用到东山矿的地方,随便吱声,我叶大炮要是皱一下眉,那就是狗娘养的!”
陈平山摆了摆手,说道:
“不至于不至于,捎带手的事儿。”
陈平山淡淡擦掉脸上血点,气场淡漠,风轻云淡。
这犊子让他装完了。
“小事而已,矿井下的瓦斯还残留一些,这方面你是专家,我就不插手了……”
“没问题,我刚刚让技术人员算过了,通风三天保管没有任何问题!”
“对了,那些野猪……”
叶大炮立马拍着胸脯说道:
“收了,咱矿上收了,这不是马上端午节了嘛,给矿上职工发点福利!”
叶大炮稍作思考,便说道:
“平山兄弟,这二十一头野猪,全部过磅称重,按当下国营收购站野生山猪市价来算,一斤七毛二,我再额外给你加一成,折合一斤七毛九分二厘,实打实现钱结算,一分票子都不短你的!”
这话一出,旁边孙和平和一众技术员都暗暗咋舌。
这价格极有诚意,看得出来叶大炮这是刻意拉拢陈平山。
民兵们连夜忙活,搬秤、铺垫板,一头头硕大的野猪挨个过磅称重。
成年大公猪个个壮实沉重,带崽的母猪膘肥体圆,二十一头野猪挨个登记,最终总重量定格在:1980斤。
叶大炮直接一摆手,说道:
“啥有零有整的,按2000斤算。”
孙和平盯着称重数,心里门清,当即口算算账道:
“一斤7毛9分2,一共2000斤,一共!1584元”
叶大炮二话不说,让陈平山跟着他上了吉普车,转身回办公室取来现金和工业票、布票,厚厚一叠崭新的纸币点得清清楚楚,连同各类紧缺票据一并塞到陈平山手里。
“现金1600元,再添二十尺工业布票、十张煤票,算是我个人的表示。”
陈平山也没跟叶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