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冲王长贵说道:
“长贵叔,你可别再骂守根了。守根现在是正经农机驾驶员,实实在在的技术工种。以后守根给我开拖拉机拉货,每个月除了固定工资,还有提成,按趟提!”
此话一出,一众乡亲们看着王守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王长贵也看着不正混的儿子,竟然有一丝恍惚。
手扶着漆黑色的方向盘,摆弄着大家伙,这还是以前那个到处惹麻烦、好吃懒做的王守根吗?
“平山,以前你跟守根是屯子里的大哥二弟,混的一个比一个拉胯。你先混起来,把守根甩在身后,没想到你还拉了他一把……你这个人仁义啊!”
陈平山摆摆手,说道:
“长贵叔,我拉守根一把不假,但是他要是自己不想学,不上进,我再怎么拉也没用。”
陈平山说话虽然有些夸张的成分,但是也基本八九不离十。
上帝给王守根关了一扇门,却又开了一扇窗。
虽然他虎了吧唧,但是在机械和驾驶这方面却很有天赋。
不然也不会短短三个月不到就出师。
要知道这个年代不像是后世,到驾校交钱,甚至不用考试就能拿到驾照。
这年头的驾照没那么好拿,不仅要开车,还要回排故,一些简单的故障要是处理不好,自己个儿都不敢开出去,怕抛锚在深山老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