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母猎犬“嘤嘤”叫唤,狗肉眼睛立马直了,浑身一颤,差点没忍住直接冲上去。
陈平山一把拽住它,一脸严肃,“站住!先培养感情,别跟没见过世面似的,稳重!”
他还顺手理了理狗肉脖子上的项圈,跟整理新郎礼服一样认真,嘴里念念有词:“好好干,回头给你加肉,不然……扣粮!”
张大彪站出来给陈平山散了一支烟,然后便说道:
“平山兄弟,今天是拉狗肉来配种的?”
陈平山点点头,说道:
“彪哥,你不是一直馋我们家狗肉的身子吗?今天我豁出去了,让它舍命陪君子,今天就在你这造作一天。”
“好!够意思!平山兄弟,虽然咱们俩关系铁,但是一码归一码,在商言商。”
张大彪说完就回了屋,然后就拿着一张一元纸币,又从门口的红对联上撕了一小片红纸包上,送到陈平山面前。
“喏,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