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夜色掩护,然后便悄默默的摸到张建国的后窗之下。
只见张建国对着一张,嘴角浮现出一丝淫笑。
“陈平山,你个泥腿子猎户也敢骑在我头上?等明天照片登报,我看你怎么身败名裂!”
紧接着,张建国把一个牛皮纸信封随手放到前窗下的桌上,单独拿了一张照片躺在炕上。
“嘿嘿,没想到一个土包子还会这个花样,不错啊真不错。香秀虽然是个农村妇女,但是真带劲啊!”
随后,张建国便把裤子退到膝盖,然后便开始动起来。
就在他全神贯注的时候,顺顺从陈平山的帆布包内钻出来,顶了顶他的手。
“顺顺,进屋,把桌上的牛皮纸袋叼出来,不准出声。”
顺顺耳朵一竖,身形一闪,顺着未关严的门缝,悄无声息溜进屋内。
屋内的张建国正盯着照片,到了最关键、最紧张、最刺激的时刻,压根没察觉到有东西进了屋。
不过十秒,顺顺便叼着牛皮纸袋,轻手轻脚溜了出来,稳稳放在陈平山手心。
陈平山检查了一下,确定是胶卷,便直接塞到空间。
“呵呵,既然胶卷已经到手了,该收利息了吧?!”
他从口袋摸出上山打猎备用的红土颜料,沾了点口水,往脸上、脖颈处快速涂抹,瞬间就像血淋淋的。
陈平山朝顺顺使了个眼色,便直接绕到房子的正面,用刀片轻轻压锁头,咔嚓一声,房间门便开了。
而此时张建国的脚趾紧绷,喉咙里发出一阵闷哼,显然喷发在即,全然没听到陈平山的脚步声。
“顺顺,上!”
顺顺立即冲了出去,跳到炕上,朝张建国龇牙咧嘴。
“吱吱~吱吱~”
张建国猛地抬头,看向炕头,瞬间魂飞魄散!
“fuck!fuck!什么鬼东西!”
而陈平山缓步走进来,伸手就把他手里照片拿走,然后当着他的面,手一抖,消失的无影无踪。
昏暗的光线下,陈平山站在那里,脸上猩红一片,眼神冰冷。
“陈……陈平山?!你……你怎么进来的?你脸上……”
张建国此时已经软的跟一根面条一样,心里只有对死亡的恐惧。
陈平山身子一抖,嗖的一声凭空消失。
张建国揉了揉眼睛,只见顺顺在笑,而陈平山消失不见。
“卧槽!鬼啊!”
张建国吼完,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光着屁股往外跑。
而陈平山又一把将张建国拎回来,扔到炕上。
“张建国,你偷拍我、诬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