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人民币!”
苏曼琪摇摇头。
“不,我给你外汇券!”
这话一出,陈平山原本散漫的神情瞬间僵住,眼底猛地爆发出震惊的光芒,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常年在大黑山脚下生活,虽说平日里打交道的都是林场工友和乡里乡亲,可外汇券这东西,他早有耳闻,那可不是普通的钱,是比人民币金贵百倍的稀罕物件。
在这个年代,外汇券可不是随便能拿到的,只有涉外人员、归国华侨,或是像苏曼琪这样从港城来的客商,才有机会持有,寻常老百姓一辈子都未必能摸到一张。
拿着外汇券,能去只有外宾和华侨才能进的友谊商店,那里边的东西,是普通供销社想都不敢想的稀罕货:
进口的巧克力、奶粉、布料,还有时髦的的确良衣服、耐用的五金工具,甚至连市面上紧俏的烟酒、布匹,在友谊商店都能凭外汇券买到,不用排队,不用找关系,拿着外汇券就是硬通货。
人民币买不到的东西,外汇券能买;人民币要抢的东西,外汇券能轻松拿到,这东西的珍贵程度,在当时堪比黄金,两千块的外汇券,价值远比两千人民币要高得多,甚至翻上几倍都不止。
陈平山攥了攥手,心里的戒备瞬间消了大半,他本就是实在人,苏曼琪肯拿出这么珍贵的外汇券答谢他,足见诚意,哪里还会多想,只觉得这位苏董事长虽是大老板,却着实敞亮。
他紧绷的身子松了下来,眼神也柔和了许多,彻底放下了所有防备,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拿到外汇券后,好好消费一把,买台东瀛进口彩电?
苏曼琪打开行李箱,翻出钱包,递给陈平山两千元外汇券。
可就在他毫无防备,数钱的时候,突然响起一阵娇媚又勾人的淫叫声,声音婉转,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平山浑身一僵,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猛地抬眼看向苏曼琪,眼神里满是错愕和警惕,脑子飞速运转,瞬间冒出一个念头:
这是要搞仙人跳?!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盯着苏曼琪,语气冷了下来:
“苏董事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光天化日之下,难不成想设局害我?”
苏曼琪却依旧靠在桌边,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丝毫没有害人的意思:
“你别紧张,我可没那么下作,不至于搞仙人跳这种龌龊事。”
陈平山眉头皱得更紧,冷声追问道:
“那你淫叫是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