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眨眨眼,好奇的问道:
“不是吗?”
“娘!是陈平山在百货大楼把我羞辱一顿,骂了一顿!”
张兴芝以为赵海燕要开车,没想到一百十度大转弯,直接翻车
“啊?咋回事啊?”
赵海燕抽抽搭搭把百货大楼里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越说越气,眼泪流得更凶。
“娘,他陈平山以前就是个穷猎户,现在发了点财就看不起人,还护着那个做小买卖的田晓霞,我哪里比不上她了?我可是粮站的正式工!”
张兴芝一听,原本沉到谷底的心立马飞起来。
“好你个陈平山,敢不欺负我女儿!看老娘不弄死你!海燕,你在国家单位上班,你去告他投机倒把,说他私自买菜、开铺子,把他查个底儿朝天。”
赵海燕摇摇头。
“不行啊,现在政策慢慢松了,告也未必能把他怎么样,反而把他给惹急了,以后更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另外,把他弄成穷光蛋,我除了出口气,没有任何好处,嫁过去喝西北风?”
张兴芝抿抿嘴,恶狠狠地说道:
“那就去靠山屯闹,把陈平山和杨玉莲、田晓霞的事搅得满屯子都知道,毁他名声!”
赵海燕还是摇:
“他现在在屯里名声好,又有钱,屯里人都捧着他,闹起来只会让人觉得我眼红,没用。”
张兴芝一拍手,无奈的直跳脚。
“海燕啊海燕,你可长点心吧,这不行那不行,那你就眼睁睁的看着这平山这颗摇钱树被人家挖家里去了?”
赵海燕抹抹眼泪,哭唧唧的说道:
“要是真的被陈平山糟蹋就好了……”
张兴芝闻言皱着眉头琢磨了半天,突然凑到女儿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眼里闪过一丝奸诈。
“嘿嘿,海燕啊,不如咱们这样……”
哭声立即停止,赵海燕有些狐疑的问道:
“这样……这样能行吗?”
张兴芝一拍手,皱着眉知道:
“你还有更好的法子不?要不是咱们是娘俩,我都不给你这个机会,我自己上!海燕啊,你就当是被人听墙根儿了。你看看咱们这个家,虽然咱一直跟人说是城里人,但就是城边的农村,没钱没田,就靠你一份工资撑着。”
赵海燕环顾四周,确实如此。
自打她爹死了,这家就往下坡路走。
张兴芝当街溜子,随处瞎晃荡,听说经常钻老光棍的院子。
就她一个人苦苦支撑,还要保持住知书达理、善解人意、冰清玉洁的形象,家里分币不剩。
“娘,可是要是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