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以后年年有余,不是让你追查什么金鱼四!你个山炮!”
他顿了顿,枯瘦的手指敲了敲石桌,神色愈发凝重,一字一句郑重叮嘱道:
“我不管你是跟我扯犊子,还是说真话,反正你好自为之。”
陈平山沉默片刻,说道:
“山爷,如果我侥幸得到金鱼四的挂件,怎么打开?是不是有没有诀窍之类的?我是说假如、万一、一不小心……”
疯山爷皱皱眉,车轱辘话也懒得说,只是开口说道:
“别的我不多说,就跟你把话撂这。那紫檀木鱼是金鱼四的命根子,机关邪性得很,我活了大半辈子,从听说过有人能打开它,也半点儿都不知道开启的法子,半点门道都摸不着,更没地方打听。”
陈平山探头,不甘心的问道:
“一丁点都不知道?”
疯山爷略作思考,便说道:
“我就知道一条死规矩,绝对不能强行碰它!硬掰、火烧、利器撬,但凡用半分蛮力,瞬间就会起火。不仅仅里头的东西会被烧的干干净净,就连人都可能被连累。”
陈平山心头一沉,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盼着疯山爷也给一点线索。
但是现在看来基本没了打开可能。
但是想想也不是毫无收获,毕竟现在知道不能强行打开,否则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过陈平山现在也对里面的东西不抱什么希望。
要是藏宝图,过了几十年,还有没有都不一定。
要是银号存单,他妈的早就倒闭完了。
唉,就当是搞了个纪念品吧!
此时,疯山爷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倦意,又缩回到草堆里。
陈平山见状就道了一声谢,然后便离开山神庙。
出了山神庙,陈平山想了想又跑了一趟林场,找了周卫国。
不到半个小时,周卫国给了他一个小木匣子,然后他便跑回了家。
陈平山在家忙活了一阵,又再次背着56半进山。
他行动极快,生怕是不赶趟一样,等下傍晚时分,才回到院子。
“呼,还好来得及!”
就在这山风渐凉、炊烟初起的时分,一道浑身是血的身影,跌跌撞撞撞进了靠山屯。
是马建军!
他那件本就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被撕裂了好几道口子,胸口和胳膊渗着暗红的血渍,裤脚卷着,沾着碎石与泥土,头发乱糟糟贴在脸上,眼神里满是疯狂与戾气,连跑带摔地往屯里钻,活像被猎狗追咬的野猪。
屯口乘凉的老头吓了一跳,刚要开口问,马建军就跟没看见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