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怕张大彪言多必失,连忙站起身,推着张大彪往院门外走。
“行了行了,你懂你的猎犬,我懂我的狗,说不定是回光返照,你赶紧回去准备吧,明天我准时到出发,别耽误事。”
好说歹说把张大彪送走,陈平山关上门,眼神狐疑地看向门口依旧瘫着的狗肉。
狗肉依旧是蔫头巴脑,哼唧哼唧,可怜巴巴的样子,但是时不时的抬眼看一眼陈平山。
表演痕迹有点重啊?
陈平山眼珠一转,转身去屋里翻出一串盖房剩下的鞭炮,拿着火柴点着,猛地朝着狗肉旁边一扔。
“噼里啪啦!”
鞭炮声炸响,烟尘四起,原本蔫蔫趴在地上的狗肉,瞬间像弹簧一样窜了起来,动作迅捷无比,踩到院墙上,噌蹭蹭的就跳到了院墙顶上。
速度快得根本不像病狗,简直就是精神小伙,蹲在墙头上还警惕地朝着鞭炮炸响的地方龇牙,浑身毛发都精神抖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