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彪把邓天亮送到门口,拍着胸脯保证道:
“兄弟,你放心,明天你准点到,猎犬和陈平山我都给你准备好。”
“行,别让我失望。”
等邓天亮开着吉普车走远了,张大彪脸上那股子胸有成竹立马垮了下来。
他背着手在院子里转了两圈,路过的猎犬直接踢了两脚解气,嘴里还嘀嘀咕咕道:
“平山的脾气倔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我怕是请不动啊!妈的,这帮人到底咋想的,非得请他?”
张大彪刚刚泄气,但回头瞅了瞅院里嗷嗷待哺的几条小猎犬,又想起一天35元的酬劳,狠狠心咬了咬牙。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老婆套不着流氓,为了钱,说啥也得把人给撬来!”
他简单收拾了下,锁上院门,直奔靠山屯。
这会儿陈平山正蹲在新院子里,给工匠搭把手砌院墙。
而狗肉则躺在门口,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眼神还带着点昨天报纸上别的狗的怨气,时不时瞪陈平山一眼。
“平山!平山!”
张大彪人还没露脸,大嗓门先传了进来。
陈平山回头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喊啥?惊着我的院墙了。”
“别整那些没用的,我有大好事找你!”
张大彪凑上来,神神秘秘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
“有人出钱,雇你进山!”
陈平山眉毛一挑:“多少钱?”
“一天五元基本工资,完成任务还有一千块奖金!”
张大彪把邓天亮开的价原封不动搬了出来,一脸“你赚大了”的表情。
“你算算,一个月下来,顶普通工人小半年工资!”
陈平山听完没立刻接话,手里的砖头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不用想也知道是邓天亮。
竟然都找到张大彪那去了,这人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
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邓天亮那种人,穿得体面、出手阔绰,张口就雇人进山,指定不是干啥正经事,大概率是偷偷进山偷伐木材、或是摸黑找啥稀罕古董山货,真要是沾上手,轻则丢了名声,重则蹲大牢。
可是陈平山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非要盯着他不放。
而且,很好奇邓天亮花如此血本是为了什么?
古董?
盗墓?
陈平山沉吟片刻,心里盘算了清楚:
有空间傍身,应该没什么生命危险,不如就跟着去看看,实在不行就扯呼。
“行,我答应你。”
陈平山终于松口,把手里的砖头放在墙基上,但是却